季萧寒看着这份传票，不亚于两年前他拿到黎婉如寄来的离婚协议时的惊讶。
他拿出抽屉里两年前的那份离婚协议，看了会，摘下眼镜，眉眼狭长。
当年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并没有签字。
可没想到，黎婉如回来第一件事情，是离婚，宁肯打官司也要离。
季萧寒心中就好像堵了一团棉花。
可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：“时煜，黎婉如真的不肯放过我们，把我和涅处都告上法庭了，你看着解决吧。”
季萧寒抬头看去，柳如烟满脸写满了高傲。
他淡淡说：“没有证据，就算告上法庭，也一定会失败。”
柳如烟高傲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，就是不敢说黎婉如手上不仅有证人，还有证词。
随后就撇到了季萧寒桌子上的一份传票，她拿起一看，眼底闪过不敢置信。
“时煜，黎婉如要和你离婚？”
季萧寒带上眼镜，好像又恢复成了不近人情的律师：“你的案子，我会解决。”
“不过她一直盯着你们，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？”
柳如烟不满的看着他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，难道你怀疑我们吗？你难道不清楚我的性格吗？我和涅处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。”
季萧寒没再说话，拎起公文包，将传单收进去就打算走。
柳如烟看着他这样的举动，心底划过一抹异样，看向他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季萧寒没回答，只说：“办公室涉及秘密资料，我尽快离开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。
柳如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等到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，忽然踉跄一下，支撑着桌子边缘才没让自己倒下。
心头划过不安。
他是不是不耐烦了？
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。
第一次，柳如烟有一种事情脱离她掌控的程度。
准备离开律所，又看到有人给季萧寒送东西。
她鬼使神差截胡了：“给我吧。”
是一份文件。
柳如烟一打开，就看到里面一沓照片，每一张都是沈涅处，有他抽烟，有他欺负同学等等照片。
越看，柳如烟心中越惊骇，心沉入谷底。
季萧寒竟然找人调查涅处。
柳如烟将照片都塞回去，当做没看到一样，吩咐前台说：“别告诉季萧寒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柳如烟丈夫和季萧寒都是律所老板，柳如烟丈夫死后，股份就都是柳如烟的。
下午。
法院调解室。
黎婉如和季萧寒坐在桌子两侧，面对面。
季萧寒只有一个人，黎婉如那边有黎婉如和方逸，以及方毅的女助理。
看起来，黎婉如这边气势就浩大一些。
季萧寒和黎婉如隔着桌子四目相对，在进行无声的对峙。
不多时，法官进来了，在中间落座。
法官看了看两个当事人：“首先询问一下，两位对于离婚的看法？”
黎婉如态度很坚决：“我和季萧寒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，只能离婚。”
她说完，大家的视线就都落在了季萧寒身上。
季萧寒转动着无名指的素圈银戒指，表达自己的看法：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