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开拍的第一天。
姜心笙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，看着里面的主角，开始拍戏。
在观摩的同时，她也在学习。
这次导演可是真是下了血本，居然找了很多老戏骨来演这份戏。
看着看着，姜心笙不经意的抬头，却对上一双不舍的目光，汗毛不寒而栗。
扭过头不去看他。
自然也没看到她偏过头时，那一瞬间顾砚序，眼里黯淡的光。
年轻的导演走到顾砚序身边撞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我们顾影帝的魅力也不行啊，追女孩也不是这么追的啊，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吗？”
顾砚序不说话。
年轻的导演见他不话，自顾自的说道：“像中年大叔猥琐男，觊觎还在上学的女生。”
顾砚序愣住，没想到年轻导演的评价如此犀利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每一次他的靠近，都会引的姜心笙的抗拒，像是她打心里的讨厌他。
“这种年纪的女生，你要做的就是会些花言巧语。”
“没用的，她不会信的。”
“你不试，怎么就知道她不会信呢？”
顾砚序内心苦笑，在某一方面，他太了解姜心笙。
就算姜心笙真的，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生，那以她的性子，她只会喜欢上，她喜欢的人。
外来的人，向她表白，她一眼就能看出是因为她的外貌，还是因为真的喜欢她。
就是因为她太好了，所以他做蠢事的时候，就想着隐瞒她。
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当她消失在世界上，他似乎才明白，她可以以任何一种方式，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差一点，如果不是那天他正好去了医院。
他就真的差一点错过了她。
至于为什么她不是她，年纪身份，他不想管。他再也承受不住，失去她时那种无助的感觉。
就当真的疯了也好。
年轻导演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好吧好吧，顾老师有需要再喊我。”
说完，年轻导演不再管他的事情，继续手中的拍摄。
……
姜心笙回到家，呼出一口气。
经纪人看着她这个样子，也是好笑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怎么一副像是被变态尾随的样子？”
姜心笙无奈道：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怎么，又是顾砚序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经纪人抿唇，将手中的枕头丢了出去。
“别贫，说是不是顾砚序又纠缠你了？”
好在姜心笙反应快，接住了枕头。
“是。”
经纪人来了兴趣道：“虽然说，我对顾砚序这种疯疯癫癫的人评价不好，但是我看得出来，他是真的喜欢你，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？”
姜心笙摇头，她能有什么感觉？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，这种疯癫的人，离她越远越好。
因为他们每次站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总是会心口难受，像是对顾砚序这个人有了排斥反应。
“哎，实在不行，你拿下顾砚序怎么样？”
姜心笙继续摇头道：“不用，没那个必要，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拿下顾砚序，获得更多的资源，但是这不是长久发展。”
经纪人挑眉，接过姜心笙手里的枕头，靠了上去。
“听你这个意思是想？”
姜心笙坐了下来，看着手里的剧本。
“嘘，你过来我偷偷的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