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顾青凤也是桑弦月？这怎么可能？桑弦月早就死了！”
墨渊撑着龙腾枪，不可思议的望着顾青凤。
她那张脸此刻与桑弦月的简直一模一样，明明桑弦月早在枯木林之时就已经死了。
后来更是在他的冰晶宫化作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可对面的人却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。
就连她的气息也和桑弦月一模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墨渊颤着嗓子，继续问道。
“阿渊，我就是桑弦月啊！”
桑弦月止住肩膀上的伤口，缓缓走到墨渊面前。
“阿渊，四百年了，我终于能够用真面路来见你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些年来，我过得有多煎熬吗？”
她每天都想见他一面，想要和他站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可奈何天道不允许。
桑弦月双手捧着墨渊的脸颊，和他对视。
“阿渊，你看看我，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弦月！”
“阿渊，当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守护三界，我们一直都是人们口中的金童玉女。”
说着，桑弦月伸手愤恨的指着天道。
“可天道这个狗东西不允许我们在一起，竟然将你和顾心离指配在一起。”
“她顾心离是个什么东西？不过一个蛮荒之地的下作东西，她凭什么能做你的伴侣？”
墨渊诧异的看着眼前自己思念了数百年的人，只觉得她变了太多。
他尽力消化着桑弦月跟他说的话，心里不停地翻涌着连自己都弄不懂的情绪。
就听桑弦月继续说道。
“我恨这天道，恨它不作为，将我们拆散。”
“好在在我极度难受之际，被幽冥魔气选成了继承人。”
“我自毁仙根，进入枯木林堕入魔道，就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！”
说完，桑弦月一把抱住墨渊，泪眼朦胧的的看着墨渊。
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开口：“阿渊，你留下来，咱们在一起好不好？”
听着桑弦月的话，墨渊只觉得胸口发闷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直到他理清了她说的事情，才将桑弦月推开，看着她轻声开口。
“那你为何成了顾青凤？”
桑弦月此时的身体就是顾青凤的，这四百年来。
她一直是用顾青凤的身份活着。
听墨渊问起，桑弦月想到这事，不觉长叹一口气，娓娓道来。
“成为魔王需要继承幽冥魔气，但我的身体无法承受幽冥魔气的侵蚀。”
“而顾青凤出生自带祥瑞，我便吞噬了她的仙魂，成为了顾青凤。”
所以这些年来，她便用顾青凤的身份活着，可这一番下来。
“那你当时为何不说？”
听着桑弦月的话，墨渊心中百感交集，当年一起并肩作战的人。
竟然沦落成这个样子，生而为仙，本应为了三界苍生而战。
他不愿相信，当年的战友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这种事情。
看着墨渊的神色，桑弦月眼眶发红，似有泪水涌动。
就因为她知晓墨渊是什么样的人，当年她才不敢跟墨渊直言。
她以顾青凤的身份与他相处，她以为她能慢慢让墨渊爱上。
可却事与愿违，花了三百年的时间，都没收回墨渊的心。
这就导致了她和墨渊足足错过了四百多年。
桑弦月嘴唇紧抿，半晌才开口。
“阿渊，当年我不敢说啊！”